古怪了。
尽管听听早就听说过“工作不分贵贱”这句话，却也知道各地宣传口的负责人，影响力别说是和副书记、纪委书记相比了。
在常务副李海明的面前，周继山按说也得“矮”一头。
听听皱眉想了半晌，拿起了电话：“我是韦听。帮我暗中调查下老城区宣传部的周继山，他的家庭背景，社会关系等等，都要尽可能的详细。嗯，好的。”
也就是听听——
换做是别的秘书，有谁敢做这种事？
轻轻地敲门声响起。
刚打完电话的听听，连忙抬脚穿上鞋子，顺手拿起案几上的抹布，站起来挺甜的声音：“请进。”
门开了。
看到进来的人，是点头哈腰的张茂利后，听听立即丢开抹布，重新落座。
“韦科长，啊，不。是韦秘书。”
张茂利想到了听听说她喜欢别人称之为秘书的话，赶紧改口。
把两盒茶叶，放在了案几上。
这是两盒特适合女孩子喝的玫瑰花茶，是张茂利早就为韦秘书准备好的。
尽管他很清楚韦秘书是个小富婆，啥好茶喝不到啊？
但这是张茂利的心意！
韦秘书欣然笑纳——
拿起了嘟嘟作响的电话：“我是韦听，请问哪位？”
这是崔向东的私人电话，在听听拿起来时，饮水机前给她泡茶的张茂利，就下意识的竖起了耳朵。
隐隐听到一个很客气的男人声音传来：“韦秘书，你好。我是贺副省的秘书小王。贺副省请崔区，有时间的话来省府一趟。”
贺副省是谁？
张茂利根本不用费脑子，就知道除了贺天亮之外，就再也没有第二个贺副省了。
心中惊讶：“贺副省的秘书，对韦秘书竟然是如此的客气？”
但让张茂利更惊讶的是——
接电话的听听，想都没想就回答：“哦，我们崔区现在没空。啥时候有空，我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不等小王说什么，听听就随意的样子，结束了通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