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着——
老张还是故意放重了脚步声，传递出了清晰的信号：“那个啥，我可要进去了哦。”
傍晚。
金色的夕阳很美。
搭在塔吊操作室的玻璃上，反射到了崔向东的眼里。
在老张、花花以及工程负责人的陪同下，崔向东戴着安全帽，视察了四栋即将封顶的家属楼。
这是他来长安走了一遭后，给市局留下的永久性福利。
在房地产的巨轮还没有滚来之前，无论崔向东在哪儿，住进家属院的警员们，都会感激他的。
以牺牲、残疾、立功的警员优先。
随后才是局里的高层，论资排辈的其他工作人员。
过硬的建筑质量，三十年后都不会落伍的户型，牺牲立功者优先的分房理念，无论放在哪个单位都是一笔财富的。
“等房子精装交付后，我却不在长安了。”
迎着夕阳眯着眼，看着塔吊工作的崔向东，心中有些小感慨。
可能是受到了这个感慨的影响，崔向东在今晚的“饯行宴会”上喝醉了。
“扶我起来，我还能喝。”
崔局被听听花协力搀扶着回到宿舍时，腿都不打弯了，依旧豪情万丈的呐喊。
在酒精的麻醉下，半睡半醒的崔局，隐隐看到花花好像递给了听听，一张银行卡。
那只把崔局的今晚，卖了个好价钱的小狗腿，眉开眼笑的干脆闪人。
崔局今晚的抱枕——
明显要比往昔长了不少，却也瘦了一些。
毕竟白玉小抱枕的丰腴程度，远不是一般抱枕能比的。
天亮了。
早上八点。
崔向东来到了办公室内。
“早。”
给他抹桌子整理报纸和文件的老张，连忙给他问好。
“早。”
从不把宿醉当回事的崔向东，笑着点头回礼后，随口问：“茂利，姬秘书呢？”
“哦，我正要和您说。”
张茂利回答：“姬秘书早上给我打电话，说是今早下楼时不慎摔了一跤，磕伤了腿，得请假两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