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唤宫女进来伺候,而是自己取出一张薄薄的素笺,提笔蘸墨,开始书写。
并非什么诏书,也不是懿旨,只是一些零散的、碎片化的、从方才周瑶那番话开始就一直在心底盘旋的思考。
一些他需要一个字一个字亲手写下来、反复推敲、反复确认的推论。
「我是本体策划的一环。」
「我代表了本体的意志。本体希望创造出一个失去记忆的自我,去凭借本能照料所有红颜知己——那些在漫长的轮回与征战中,被他忽视、被他亏欠、被他以“大业未成”为由一次又一次推开的故人。」
他顿了顿,笔尖在素笺上悬停了片刻,然后继续落笔。
「本体有很多不喜欢、却必须负责的女人。我需要发自内心地喜欢上她们。这是本体给予她们的公平。」
又顿了顿。
「本体不在意黑潮的问题。所有灾难在祂那里都不值一提。」
「是责任牵绊了祂。」
「祂亏欠很多人。那些被祂亏欠的人,每一个都是祂本可以挥手之间便安置妥当的,但祂选择将这份责任托付给我,托付给一个没有记忆、没有神明光环、只能用最笨拙也最真诚的方式去补偿她们的普通人。」
「只是本体没料到,我现在是女人。」
停笔,合页,起身。
他将那张素笺折好,放进袖中,然后朝殿外吩咐道。
“让帕朵来见本宫。”
………
(好想写宫斗啊,快进到可可利亚、流萤、小狐狸、爱莉希雅四足鼎立)
(Ciallo~(∠??ω<)⌒☆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