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后面玩得有点疯,身上都黏糊糊的,所以在劳作之前,两人先去溪水上游洗了个澡。
昨晚的经历,让两人不再尴尬。虽然还有些害羞,但已经能坦然面对了。
至少昔涟是这样的,她开始正大光明地伸出小手,捏周牧的腹肌和腰窝,像是在确认什么属于自己的东西。
这一下,周牧就算再迟钝也明白了!
怪不得这小丫头每次不经意间相处都会碰到自己的肚子和腰部。
合着我才是被套路的对象!
从PlanA到PlanD,其实自己才是那只猎物!
这上哪说理去啊!
不过,也正因昔涟的主动,两人才能发展得如此迅速,也算是因祸得福了。
……
时间过得飞快,转眼便是两个月过去。
这两个月里,周牧真切地明白了什么叫做天赋。
在物理和数学方面,昔涟仅仅学到高中课程就开始吃力了,后面的内容几乎一窍不通,所以周牧只讲到函数部分,便停下了这两门课。
但在政治和文化领域,昔涟却仿佛变了个人一般,短短两个月,几乎已经能做到跟工作了十年的周牧不相上下。
她对制度的敏感、对权力的洞察、对民心的把握,像是天生就刻在骨子里的东西,学起来不但不费力,反而像是一把钥匙终于插进了对的锁孔。
简直恐怖如斯!
而今天,昔涟召集了白厄和蜉蜉,说有一件大事要宣布。
四人围坐在昔涟家的小院里,晨光从树梢间漏下来,在石桌上洒下一片细碎的光斑。
“怎么了,昔涟?这么着急叫我们过来?”白厄看着昔涟那一身从未见过的“女士西装”,有些奇怪道。
那身衣服是周牧专门为她裁制的,剪裁利落,线条干净,袖口和领口都压着细密的针脚。
昔涟很喜欢,平时轻易不舍得穿,今天却郑重其事地套上了。
但今天她穿这身不是为了显摆,而是真正要用到。
“同志们!”
昔涟第一句话,就给周牧整得两眼一黑。
“如今帝国腐朽,境外势力窥伺,又有黑潮盘踞于世界边缘。”
“我昔涟虽一介女流,却也不忍百姓流离失所,山河破碎。”
“而今,幸得周牧教我格物致知,让我能辨是非、明事理、知荣辱、晓大义!”
“既有此等机遇,我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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