滩泥的白珩搀扶起来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她大口喘息了两次,强行压下身体深处那汹涌澎湃的、源自符文积累的残余悸动,抬头看向星宝,语气努力保持平静,却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
“你……输了!”
星宝挑了挑眉,金色的瞳孔视线仿佛能穿透衣物,看到她们小腹上那若隐若现的、由周牧亲手绘制的粉色符文。
“啧~确实是奴家输了呢~”
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莫名的意味,
“该说不愧是你吗……居然能想到用这种办法来‘作弊’。”
镜流没有接话。
她知道星宝指的是什么。
周牧将她们欲望的“开关”和“转化器”绘制成了特殊符文,烙印在她们身上。
这不仅能帮助她们压制、吞噬掉那些不应有的杂念和感官冲击,更重要的是,这东西的权限在周牧手里,星宝无法直接操控,从而保证了她们在最关键时刻能守住最后一丝清明。
“现在,我们可以离开了吗?”镜流直接问道。
但与此同时,一道极其微弱、带着复杂情绪的神念却传向了星宝:
「……谢谢。」
星宝闻言,脸上笑容更盛,优雅地做了一个“请自便”的手势。
她之所以这么轻易放人,原因很简单。
——她已经完成了此行的目的。
通过之前的墟界之行,周牧和镜流虽然确定了关系,但彼此间的感情纽带更多是基于“救赎”、“庇护”与“上下级”的框架,缺乏更平等、更亲密的情感积淀。
星宝便借着这次“惩罚”,实则利用周牧存在的“唯一性”本质,在精神领域里给镜流和周牧创造了大量“独处”和“互动”的时间。
这极大地“培养”了镜流对周牧的“感情”和“依赖性”。
这样一来,就能有效避免未来可能出现的“家庭矛盾”。
她银河球棒侠也能在未来更顺利地……
咳咳,打住,这个不能想。
星宝赶紧收敛了发散的思维。
与此同时,景元三人也发现那层“咫尺天涯”的无形壁垒消失了。
他们立刻冲上前,关切地围住镜流和白珩:
“你们怎么样?没事吧?她到底对你们做了什么?!”
镜流:“……”
某种意义上来说,确实是“没事”,甚至还有点“好”……但这话能说吗?绝对不能!
她只能摇了摇头,将还在傻笑、腿软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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