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守此地,素未谋面,却眉眼投缘,气息相契。
柳琬心底的疑云层层叠加,那缕挥之不去的洛阳月,此刻愈发清晰,隐隐牵引着他去往一个不敢轻易触碰的答案。
他压下心底翻涌的细碎情绪,转入正题,“你腰间所佩香丸,香气清雅脱俗,不知是何种名香?”
柳三郎抬手提起腰间悬挂的鎏金纹银香囊,香囊镂空透气,内里香丸静静燃着,丝丝缕缕的清雅香气缓缓溢出,萦绕周身。
他直白答道:“我也不知具体名目,该是亲友所赠,我在家中妆盒里翻出来,随手佩戴的。”
柳琬精准点评:“此香温厚沉润,宜冬日霜寒之时佩戴,此间尚存暑热,贴身燃香,难免燥热。”
柳三郎没有半点不合时宜的窘迫,坦然一笑:“我不懂这些风雅门道,戴着好闻便戴了。”
寥寥数语闲谈落幕,柳琬敛尽眼底心绪,从容拱手道别,转身返回雅间。
雅间之内,柳星渊将方才二人一举一动尽数收入眼底,待柳琬落座,轻声沉吟:“也不知是柳家哪一脉支房。”
柳琬眸光沉敛,指尖微不可察地轻扣桌沿,“未必是河东柳氏。”
柳星渊在长安活动多年,哪些族人定居于此,还能不清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