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道君的实力，实在太强，应该是已经达到了真正的极境。
而姜云虽然突破到了入途超脱，但真正的实力，最多也就相当于主境强者，仍然不可能是道君的对手。
姬空凡的天劫，委实太过重要。
如果道君暗中使坏，破坏了姬空凡的突破之路，那等待着姬空凡的结果，不死也会重伤。
姜云不敢让姬空凡冒一点风险。
除去天劫之外，姜云如今的最大倚仗，就是太初之力。
但是在九重天渊之中，一旦动用太初之力，就会被立刻送出去，所以姜云只能和道君一起离开天渊。
可他不免还要担心，没有了自己的保护，姬空凡在九重天渊内，有可能等不到天劫，先迎来了那位强者安排的试炼。
而且，这里是第九重天渊，蕴含的是大凶赤重的神通，也是难度最大的天渊。
如果试炼先来，那姬空凡恐怕连试炼都无法通过，更不用说去渡劫了。
至于九鼎之主，来的只是神识分身，都没敢携带太初之力，也帮不上姬空凡什么忙。
更何况，就算一切顺利，姜云也担心，凭姬空凡自身的实力，无法渡过天劫。
自己离开，真的无人可以保姬空凡平安。
听到姜云的话，姬空凡洒脱一笑道：“小子，来到旧域，虽然你实力提升了，但心理也有点膨胀了啊！”
“我在你的眼里，就那么弱了吗？”
“放心，我还没有那么不堪。”
“如果你不动用那太初之力，你都未必是我的对手！”
“不管是试炼，还是超脱之劫，我都能应付得来。”
“你就带着道君离开，尽量拖延时间，不要意气用事。”
“等我成为超脱之后，和你联手，杀了道君！”
事已至此，姜云也没有其他办法，只能相信姬空凡。
“好！”
姜云答应一声，刚准备动用抬脚迈步，就要入梦去将道君带出九重天渊。
但他的身形刚动，黑暗之中，却是有着无数道道纹，生生打破了梦蝶的封锁，出现在了他的四周。
道君的声音，也顺着道纹传了出来。
“道图四重变，第四变，归，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