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道君，虽然脸上的惶恐之色是故意装出来的，但内心却是因为天帝宗主的这番话，已经掀起了轩然大波！
对方看破自己的身份，道君还能够勉强接受。
但对方分明是知道这里是古不老的记忆，知道了古不老和姜云间的师徒关系，知道自己和姜云间的敌对关系！
要知道，道君甚至比姜云更早意识到，这里是古不老的记忆。
那除去自己和姜云之外，出现的所有生灵，应该都是虚幻的存在。
然而现在，一个虚幻的存在，竟然能够看透自己这两个真实生灵间的关系……
这实在是大大出乎了道君的意料，以至于他一时之间，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回应了。
可天宇殇仿佛觉得自己对道君的刺激还不够深，又继续问道：“那无相和古不老，是不是还在斗？”
“而你，就是无相派来的？”
听到这里，道君终于暂时压下了内心的惊骇，缓缓开口道：“你，不是虚幻的？”
现实之中，道君甚至可以算得上是那童子无相的弟子。
而天地墟内，道君也见到了居无相。
虽然他并不清楚，居无相为什么成为了古之一脉的相帝，但他至少知道，居无相就是童子无相！
古不老和童子，的确也是在始终明争暗斗。
只是这一切，天宇殇如果是虚幻的存在，不可能知道！
因此，道君需要先确定天宇殇的身份。
面对道君的询问，天宇殇没有直接给出答案，而是给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回答。
“虚幻和真实，无和有，其实界限并没有那么清楚。”
“回答我的问题，不然，我会让你真正的死在这里。”
道君脑中念头疯狂运转，终于回答道：“我不知道前辈口中的无相到底是谁。”
“但古不老的身旁，的确有着一个和居无相长的一样的童子，那是古不老，或者说是大凶赤重的重身。”
“重身之术，是古不老，或是赤重创造出来的一种特殊的神通。”
“而我，也正是被那童子送来这里的。”
道君对古不老和童子，以及赤重之间关系的了解，和姜云差不多。
“重身！”天宇殇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，冷冷一笑道：“虽然重身之术的确神妙，但和无相的关系可是不大。”
“姜云是古不老的弟子，那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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