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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晨面对黑云子的质问，却只是淡淡一笑，那笑容中充满了不屑与轻蔑。
他微微扬起头，直视着黑云子的眼睛，道：“血债？你说得没错。但我要说的是，你们白云观勾结狱族，残害无辜，这笔血债，你们又打算如何偿还？”
黑云子的脸色微微一变，显然没想到肖晨会如此反驳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平复内心的波动，但眼中的杀意却愈发浓烈。
“你不要告诉我，派去刺杀程越的那些杀手，不是你们白云观的人！”肖晨继续说道，声音中充满了坚定与果决。
“还有，神明会举办的献祭仪式，你们白云观究竟知不知道其中的内情？那些无辜的生命，又是谁在背后推波助澜？”肖晨的每一个问题都如同一把锐利的剑，直刺黑云子的心脏。
黑云子被肖晨一连串的问题逼得无言以对，他的脸色变得苍白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但他很快便恢复了冷静，强作镇定地说道：“你不要血口喷人！我们白云观一向光明磊落，岂会做出这等龌龊之事？”
肖晨冷笑一声，道：“是不是血口喷人，你们自己心里清楚。你们勾结狱族，残害无辜，早已是罪大恶极。我杀了你们三人，不过是替天行道罢了。如果你们不能将功折罪，只怕你们整个白云观，都得与这几人共赴黄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