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认出我的?”那黑袍客问。
“说了我跟你挺熟的,那有什么认不出的。”我笑道。
在我知道的人当中,人身猪首的只有三人,后来一人寻了短见,只剩下二人。
眼前这位虽然穿着黑袍,但身形体态还是能看出是个女子,那自然就是陈沅君了。
“那倒也是,世上能长成这样的,本来也没几个。”陈沅君冷声道。
“对了,你怎么在这里?这帮人好像还挺怕你,你还在这里当个小头目?”我一边吃果干一边问。
“怕我有什么稀奇的,你难道不怕我?”陈沅君道。
“那还真不怕。”我笑道。
陈沅君冷然道,“张口就来。”
“我随便就能把你摁住,我怕你干什么?”我笑道。
陈沅君那一双大眼睛忽闪,扫了我一眼,冷笑道,“以前是可以,现在就算了。”
“干什么,瞧不起谁呢,要不试试?”我不满地道。
“都快被人给大卸八块了,还在这里耍嘴皮子。”陈沅君道。
我一笑,“讲道理,这回还得多谢你了,我记得我上次是不是也救过你,咱们就算扯平了。”
陈沅君没有作声。
“对了,现在外面到底什么情况,你跟我说说。”我问起最关心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