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似的。
“我师父念着师徒情分,还是给了我师兄一条活路,只要他肯亲手杀了他那口子,我师父就把此事揭过。”倪红雨冷冰冰地说着。
说到这里,发出一声嗤笑,“可我那师兄实在是不成器,都到这地步了,居然还舍不得,两口子跪着哭求我师父,说他们二人愿意以死抵罪,只求我师父他老人家放过他们闺女。”
“既然如此,那我师父只好成全他们。”
其实到了这里,我已经是知道结果如何了,可那倪红雨非但没有停下来,反而把海棠父母俩如此惨死的过程说得极为细致。
我们只知道海棠父母最后是双双浮尸在河面上,可没想到夫妻俩死前居然还遭受了如此残酷的折磨。
“哦对了,我差点忘了。”倪红雨轻描淡写地把海棠父母惨死的过程说了一遍,忽地一拍额头,盯着海棠嫣然道,“你这小丫头不就是我那师兄的闺女么?”
只见海棠那小姑娘脸色苍白如纸,两拳紧握,浑身直发抖。
“当年要不是你这小丫头留着还有点用,你也早就跟着你那没用的爹妈去河里报道了。”倪红雨呵呵笑道,“唉哟,怎么哭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