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办法。”只听陆掌教轻叹一声。
说到这里,他又看了一眼我和邵子龙,问道,“师弟,你在外面可曾听过师父的名声?”
“这个嘛……”邵子龙迟疑了一下,还是如实说道,“我听那些人都说,老头子这个掌教,是茅山历代掌教里最平庸的,平平无奇,做的最亮眼的一件事,就是收了你这个徒弟。”
“是这么说的么?”陆掌教轻笑一声,却是摇了摇头道,“师父的能耐,贫道这个做弟子的自然是最清楚的。”
“师兄,你是说外面那些人都是眼瞎了?”邵子龙喜道。
陆掌教看了他一眼,说道,“师父只是不显山不露水而已,他自从当上掌教之后,除了处理日常事务,就一门心思地扑在了修复地脉和镇压怨气这件事上。”
说到这里稍稍停了停,略有些出神,又道,“师父说过,这件事不管起因如何,终究是咱们茅山先祖留下的祸患,那就一定要由咱们这些后辈来消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