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本就合情合理,倒是辛苦林寿小友了。”
“看来这师叔不好当啊,不过算了,看小江的命也挺苦的。”邵子龙摇摇头道。
这说话的功夫,江映流就从“江兄弟”变成了“小江”。
“那江兄弟的事情,该如何处置?”我旋即问道。
“这事既然是由两位全权负责,如何处置,自然也是由两位定夺。”陆掌教说道。
邵子龙却有些为难,“这不太好吧,小江可是茅山首席弟子,我们两个怎么处置?”
“这论起来,你们两位都是他的长辈,有什么不能的?”陆掌教微笑说道,“再说了,你又是他亲师叔,就更是没什么问题了。”
“师兄你这话说的倒也有点道理。”邵子龙微微颔首,一副长辈做派。
我却是在琢磨另外一件事,斟酌片刻后,问道,“陆掌教,咱们茅山是不是有点冷清得过份了?”
其实这一次来到万宁宫,除了江映流的事之外,最重要的自然是要弄清楚茅山究竟出了什么事。
此前的种种,实在是太过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