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了两位师叔?”
江映流原本就苍白的脸色,又刷的白了几分,就连搁在椅靠上的双手,也有些微微发颤。
我问完这句话之后,就静静地坐着,不再说话。
邵子龙也默契地闭了嘴,四下里打量房间内的摆设。
过了许久,只听江映流沙哑着声音问道,“你……为什么这么说?”
“当时在洛浦的时候,我去见过你一面。”我轻叹了一声,当即把原因说了一遍。
当时在洛浦的时候,我在经过三位长老同意之后,去看了一眼江映流,当时什么也没问出来。
那时候的江映流,只能用呆若木鸡、行尸走肉来形容,也就是说,这位茅山首席弟子的心理已经崩溃了。
可这也是让我觉得蹊跷的地方。
按照池长老他们所说,遇害的两名师叔可以说是江映流的半个师傅,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长辈,跟至亲也差不了多少。
听到两位亲人遇难,对于一般人来说,情绪崩溃也是正常。
然而眼前这位可不是一般人,那是茅山首席弟子,而且我们二人在赤水古城并肩作战过,这江映流不管是实力还是心性,那都是一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