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中催眠,变得精神恍惚。
那毕国栋兄弟俩毕竟还是有见识的,当即命令所有人守住心神,又加持了凝神咒之类的符箓,以保持清醒。
一旦发现有人迷糊,就立即上前一个耳刮子抽了过去。
更麻烦的是,指南针在这里也失灵了,指针不停地乱转,如此一来,我们甚至连方向都已经难以辨别了。
这会儿别说是找赤水古城了,就连想要按照原路返回,都已经是困难重重。
我当即跑去找屈芒,打算劝他先从大漠出去,找个地方休整一下,再做打算。
然而这提议刚一出口,就被那老登给断然否决了。
按照他的意思,还是继续走。
没有办法,那就只能继续往沙漠深处行去,结果当天下午,突然间一阵狂风席卷而来,卷起漫天黄沙,吹得我们一行人睁不开眼来。
再一看,只见远处黑压压一片。
“不好了,沙暴!”毕国栋大叫道。
我们在场这些人,平时都没怎么接触过沙漠,但没吃过猪肉那也见过猪跑,自然知道沙尘暴是怎么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