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羽扇。
“老兄，我问你个事，骂别人老牛吃嫩草是什么意思？什么是老牛吃嫩草？”
落尘想起了这个茬。
“谁骂谁老牛吃嫩草啊？”
诸葛俊笑笑。
“你就别管谁骂谁了，就说老牛吃嫩草是什么意思吧。”
落尘不想说出慕云舒和慕纤云。
“老牛吃嫩草一般就是说，年龄大的找年龄小的做道侣一类。
嗯，两者岁数相差的比较大。你问这干啥？”
诸葛俊很不解。
“噢，没事，没事，就是瞎问。”
落尘掩饰道。
心里却在琢磨当时的情景：
当时是慕纤云让他揭开面纱，他不由自主就揭开了。揭开前慕云舒还想阻止。
然后慕云舒骂慕纤云想老牛吃嫩草。
落尘仔细想想，老牛应该指的是慕纤云，毕竟九千多岁了，年龄够大。
可是她要吃的嫩草是谁呢？
“卧槽，嫩草指的不会是我吧？好像就是啊……
难道与揭面纱有关？这，这怎么可能呢？”
想到这，落尘吓了一跳。
“老兄，你说揭女的面纱还有什么讲究和说道吗？”
落尘又问。
他从小生活在葬神墟，出来后身边基本上都是妖兽。对人情世故的常识了解甚少。
要不也不能老牛吃嫩草什么意思都不知道。揭面纱有什么讲究，他更是一无所知。
“揭面纱一般没什么说道，但也有的特殊的习俗和讲究。
凡人女子的面纱只有她相公才能揭开。修行女子的面纱，道侣才能揭。
你不会揭开谁的面纱了吧？”
诸葛俊绝顶聪明，好像有点明白了。
“没有，没有。绝对没有。”
落尘把老牛吃嫩草和揭开面纱联系在一起，心里七上八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