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灵丹一旦为万族所知，我人族便再无安宁之日。”
“轻则遣妖劫掠丹方，重则灭杀丹师、断我根基。”
“往后再炼，也需遮掩行事，同朝廷相合。”
罗天越恭敬应下：“晚辈明白，定守口如瓶。”
周安荣也跟着点头，面色郑重。
言至于此，道人也不再多言，将玉匣收入袖中，同道衍一道踏空而起，身形没入虚空，不见踪影。
……
九霄道台，石台方圆数十丈，罡风呼啸不绝。
道衍负手立于台侧，阵盘收入袖中，望着脚下翻涌的云海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才开口感叹。
“丹道一途，有陈清安师徒三人，何其幸也。”
其转身望向道人，目光中带着几分真切赞许。
“尤其是罗天越。”
“数百年呕心沥血，专于丹道，开辟新方、钻研秘法，从不懈怠。其恒心毅力，放眼天下诸修，也少有人能及。”
“且此人心系人族大局，炼丹不为私利，不为扬名，只为人族多一分底气，这等气度，也着实难得。”
道人颔首回应，对这番评价并无异议。
毕竟，罗天越确实出色，丹道造诣已至宗师境界，且勤恳数百年不曾松懈，潜心钻研，便是他也为之钦佩。
但其思索片刻，也负手望向远天，叹了口气。
“只可惜，其先天灵光八寸有余，根骨虽不差，却终归有限。”
道人接着开口，语气中多了几分惋惜。
“丹道果位，人族无人掌御，看似空悬可期。”
“可果位之争，同道行、同底蕴、同天地大道的契合缺一不可。”
“八寸余灵光，玄丹九转便是极限，纵是有通天丹术在身，那也……”
道衍站在原地，沉默许久，终是长叹一声。
“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