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却像防贼一样防备我们?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“是啊!”
“老子为朝廷效力,出生入死,现在却怀疑我们是讨逆军的细作?这是什么道理!”
那些溃兵刚刚吃了败仗,一路逃命,惊魂未定。
本以为到了松州,能有热气腾腾的饭菜吃,能好好歇息一番。
谁曾想,不仅无法进城,反而还要被缴械,被当成敌人一样对待。
这让溃兵们情绪激动,吵吵嚷嚷,怒骂声一片,场面一度有些失控。
“谁再敢嚷嚷一句,立即射杀!”
城头上的守军却显得格外冷酷,丝毫不给他们通融的机会。
几名弓弩手甚至微微调整了角度,箭头直指人群中叫嚣最凶的几个溃兵。
只要一声令下,便要立即射杀。
“他娘的!”
孙田咬牙切齿,眼中满是不甘:“要是胡镇将还在这里!”
“他们岂敢如此对待我们!”
他们都是跟着都指挥使胡浩的人,自诩精锐,心高气傲。
平日里在晋阳府,那都是横着走的。
这好不容易逃到松州,却遭遇了如此冷遇,孙田等人一时间根本接受不了。
可是想到为他们撑腰做主的镇将胡浩,已经战死在了晋阳府。
他们的心里也涌出了深深的沮丧。
“咱们吃了败仗……”
旁边一名同乡低声叹息道:“活该被人家欺负。”
“树倒猢狲散,没了胡镇将,咱们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先听他们的吧。”
“万一真被当成奸细射死了,那才冤呢。”
虽然这些禁卫军的溃兵们满腔气愤,满心委屈。
但面对城头那冰冷的刀枪,他们还是不得不屈服。
他们遵照松州守军的命令,一个个垂头丧气地扔掉了手中的兵器,走到一旁的空地上等待核查身份。
很快松州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。
大批披坚执锐的禁卫军列队出城。
他们迅速将逃回来的孙田等人包围了起来。
无数的弓弩以及大刀长矛对准了他们,如临大敌。
经过了一番严苛的盘查核实后。
孙田和几个同乡很快确认了身份,获得了自由。
随后。
孙田等人被直接带到了松州刺史府衙门。
刺史府衙门内,气氛凝重。
大堂中坐着松州刺史、都指挥使等一众高层官员将领。
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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