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一切宵小,拯救黎民苍生!”
“五十万?!”
城头上的禁卫军士兵们听到这个数字。
一个个面色惨白,手中的兵刃都不自觉地颤抖起来。
苏典和都指挥使更是一颗心沉到了谷底。
他们心里清楚,这五十万很可能是李破甲夸大其词。
但即便打个对折,甚至只有三分之一,那也有十几万大军!
讨逆军兵多将广,这是不争的事实。
这一次来袭的大军,少说也有十万之众!
而他们德州呢?
原本驻扎了三万禁卫军,就是为了防备讨逆军。
可皇上征讨作乱的赵英,先前就抽调走了两万人。
后来帝京遭遇山越蛮子围攻,又紧急抽调了几千人勤王。
如今他们德州州城的禁卫军兵力,满打满算不足三千人!
拿三千残兵败将,去对抗十万虎狼之师?
这简直是以卵击石。
李破甲的声音让城头的一众人压力很大。
“我家节帅常说,苏刺史是一位心系百姓的好官!”
“如今天下烽烟四起,百姓流离失所,苦不堪言!”
“相信苏刺史也不忍见德州百姓遭受战火荼毒!”
李破甲顿了顿,声音陡然提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还请苏刺史以及守卫德州的将士,审时度势,开城归顺!”
“尔等若是开城归顺,我讨逆军必将优待你们!既往不咎!”
“愿意为我们效力的,将会分派差事!”
“不愿意为我们效力的,可以发给足额的盘缠,让你们平安回家,与亲人团聚!”
说到这里,李破甲的眼神骤然变得冰冷,语气中多了几分凌厉。
“但若是你们执迷不悟,负隅顽抗……”
“待我大军破城之日,定会追究清算尔等的罪责!”
“何去何从!”
“现在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考虑!”
话音落下,李破甲径直拨转马头,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,从容不迫地返回了本阵。
只留下城头上的苏典与一众禁卫军将士面面相觑,风中凌乱。
寒风依旧在呼啸,他们感受到了刺骨的寒意。
城头一片安静,气氛格外凝重。
投降,或许还能活命。
抵抗,那就是死路一条。
苏典望着城外那连绵不绝的营帐,内心开始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