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陆涛抢先了而已。”
孙杰赐犟嘴道：“老赵要求我为他办事，本身就是计划外的一环，而我们的计划，一切都是照常进行的！”
凌肃威没有作声。
孙杰赐见凌肃威不搭话，趁着有限的时间，语速很快的解释道：“孙杰赐出事之后，被我提拔上来的副总阮知行，是个很有想法的人，他从最开始就清楚，陆涛想在征地这件事上动手脚，我们挡是挡不住的，如果一味的防着陆涛，只会被对方牵着鼻子走，并且消耗我们的精力，所以他提议，与其防着陆涛，不如把他放进来杀！”
“哦？”
凌肃威听见这话，与气总算缓和了一些：“你继续讲。”
“您应该还记得大盐村书记洪喜明吧？正因为他儿子洪海的死，我才会接替之前的人，前往大连处理相关事务……”
孙杰赐将车窗略微降下一道缝隙，点燃一支烟以后，便在电话里面，详细跟凌肃威讲述起了自己跟阮知行制定的计划。
……
大连。
陆涛在接到一通电话后，很快将号码给陆江打了过去：“哥，没打扰你吧？”
陆江笑呵呵的回道：“呦，陆总这么忙的大老板，跟我说话，还这么有礼貌呢？”
“你别倒打一耙啊！这么多年来，我始终挺尊重你，是你对我没礼貌。”
陆涛跟陆江闲聊几句，便切入正题问道：“我给你打这个电话，是想问问你，恒盛今天出事，你是不是插手了？”
“在私人生活中，你是我弟弟，但是在工作上，我们风马牛不相及，你不该管我的事。”
陆江表明自己的态度，随后补充道：“我是警察，有人报案，我就得管，这不叫插手！”
“哥，我的学习成绩不如你，但这不代表我没有脑子。”
陆涛皱眉说道：“恒盛出了这么大的问题，要做的是灭火，绝对不可能伤人！他们知道你我的关系，一定会避开东陵分局，但是现在忽然出了伤人的事，除了我之外，没人会这么做，既然不是我做的，还能是谁？”
“我们也在查，如果你有线索，欢迎提供。”
陆江顿了一下，反问道：“对了，当初跟凌肃威对抗了半年多的马玉相，始终没有落网，这件事有没有可能出自他的手笔？”
“马玉相？”
陆涛听到马玉相的名字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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