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:“不说这些,先审林耀福,既然这人跟陆涛有关系,还是得先从他下手,只要把陆涛踢出局,其他人都不是问题!”
“走吧。”
孙杰赐听到这个解释,也没多说什么,推门走进了地下室。
“孙总!”
“行哥!”
“升哥!”
屋里的几个青年看向门口,同时站起身来。
“嗯。”
孙杰赐用鼻音应了一声,并未喧宾夺主,对阮知行说道:“既然外面的事你负责,这人就由你来审。”
“好。”
阮知行看着被捆在椅子上的林耀福,挑眉看向了他:“自己说,还是我问你?”
“我自己说。”
林耀福此刻的脸颊,就像是被蜜蜂蛰过了一样,双眼肿得只剩下了一道缝隙:“我跟陆涛的关系,已经对你们的人讲过了,我们俩压根就不熟,是他找到我,临时谈的合作!我手里的地,已经卖给他了,至于解决方案我也说过,我可以配合你们,再签一份征地合同,并且帮你们把陆涛给引出来……”
五分钟后,一行人离开地下室,回到了楼上的客厅。
孙杰赐坐在桌边,向阮知行问道:“林耀福这事,你怎么看?”
“叫律师过来,探究一下林耀福卖地的合同吧,他手里的地块挺重要,不能出问题。”
阮知行端起了水杯:“至于引出陆涛这事,就算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