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身阶级和人生,有无数机会!但他最终还是投身到了反抗侵略的革命事业当中,成为了一名伟大的革命家!他的一生很清楚自己要什么,但我更像是一个被利益驱使的木偶!男儿一世,不能青史留名,却要带着满身铜臭味进棺材,是一种悲哀!”
“潘公子,你这话,我无法共情。”
宝姐轻声回道:“有人出生就在罗马,而你就是那种人!恐怕你从小到大,都没有因为任何事情而忧愁过,优越的物质生活,让你有数不清的时间思考,但你厌恶的东西,反而是别人毕生所求,甚至一辈子都无法追求到的东西!当然,我这不是争辩,只是自身层次太低。”
“这与层次无关!认识很复杂的动物,虽然外表都长得差不多,但其实在不同环境下生长起来的人,已经是完全不同的物种了,如果不是按照外观,而是按照认知划分,人类恐怕才是科属最多的动物!我所说的自由,是我希望自己能够活成希望中的样子,但我放不下的东西太多,也没有足够强大的精神,这是我的劣根性。”
潘凯旋说着,看向了陆涛:“看起来,你桌上你是最年轻的,今年有二十五岁了吗?”
陆涛笑着回道:“潘公子好眼力,我刚好二十五!”
“二十五岁,好年龄!”
潘凯旋点点头:“我刚刚提起的裴多菲,是我最喜欢的诗人,那首诗是他在二十四岁生日那一天写的,而他在二十六岁的时候,就战死沙场了,尸体被丢在乱葬岗,自此云散烟消!
说来遗憾,我今年三十二岁,却一事无成!这样锦衣玉食的日子,我还能再过几十年,可也就只能这么浑浑噩噩的度过几十年,他只活了二十六岁,却能永远被人铭记!你说,谁才是对的?”
“潘公子,你这话说的,我还真没法接!”
陆涛见潘凯旋看向自己,笑道:“这个世界上,理想主义者永远是少数派和异类!我们所处的社会,终究是由俗人组成的,当一个理想主义者太累了,我没有跟你们这些精英竞争的学识与阅历,所以做好自己的俗人,我就挺知足的,既然是个俗人,我自然没资格评判这个俗世。”
潘凯旋笑意不减:“你小子还挺圆滑,难怪能跟凌肃威掰手腕。”
陆涛听见这个名字,脱口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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