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们善于钻营人情世故,大多数时候一点就透,而这些江湖人士,早已习惯了用暴力手段去解决问题,思维逻辑也相对简单。”
阮知行顿了一下:“他们并不是笨,只是习惯了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去达成目的,你们不同频,相处起来自然会很累。”
“唉……”
孙杰赐听到阮知行的回答,又是一声叹息,他培养周民权,本身就是为了抗衡徐东升的,他虽然打心底里瞧不起草莽出身的徐东升,但不得不承认,徐东升还是有些脑子和能力的。
之前他始终认为,这些混子没什么区别,但是经过阮知行这么一说,才忽然意识到,徐东升走到今天的位置,是经历过大浪淘沙筛选出来的,而他一心栽培周民权,更像是硬把周民权提到了一个本不该属于他的圈子里。
想到这里,孙杰赐看向阮知行,认真问道:“关于我昨晚的提议,让你加入恒盛地产来帮我,你考虑得怎么样了?”
“我的身份不能见光,一个通缉犯,想帮你也是爱莫能助。”
阮知行兴趣缺缺的回道:“我无拘无束惯了,真要给我弄个笼子,我恐怕也不习惯,我建议你还是别在我身上白费心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