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,双腿也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,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。
“大王饶命啊!大王饶命啊!微臣……微臣才疏学浅,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啊!”
他的声音带着哭腔,颤抖得厉害,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声来。
然而,纣王并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,他的脸色越发阴沉,双眼死死地盯着那个人,眼中的凶光让人不寒而栗。
那人被纣王的目光吓得浑身发抖,他不敢再抬头看纣王一眼,只能将头紧紧地贴在地上,用极低的声音说道:
“微臣……微臣从大王的脉象里,诊断出了滑脉。”
“这……这……滑脉向来是女子怀孕时才会出现的脉象啊,微臣……微臣实在是无能为力啊!”
他的话语断断续续,充满了恐惧和无奈。
此话一出,犹如平静的湖水投入一粒石子,殿内顿时安静如鸡。
纣王瞪大了眼睛,眼底全是不可置信,他随手抓起一旁的茶盏,狠狠的往地上重重一摔,怒骂道:
“庸医,庸医,孤是胃病,你却说孤怀孕了!”
“孤是男子,如何能孕育子嗣!”
纣王暴跳如雷,诊断了一早上,就给他这么个结论。
随后他又看向其他人,质问道:
“你们呢!”
其他人见状,纷纷伏跪在地,不敢作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