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重,即使没名没份,也跟了对方几十年,甚至对张珍视若己出。
而她这个侄女,估计还没唐心在她心里的分量重。
不过,那又怎样。
此事本就是红绫他们的错,凭什么到头来,所有人都怪罪到她头上,当即说道:
“姑姑在碧波潭可知我今日先是被妖怪抓到紫竹园,我一个柔弱女子,被妖怪困了一晚上,还说什么为什么我和张珍已有婚约,却还要嫁给太子。”
牡丹讥笑出声,
“什么叫嫁给太子,太子婚嫁乃是由皇上皇后做主,岂是区区妖孽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
“还有,我跟张珍是有婚约,但他张珍与人厮混在先,怎么?就此等沾花捻草之人,也配金牡丹等他?”
金若兰见牡丹义愤填膺,急忙解释道:
“牡丹你说什么啊,珍儿向来洁身自好,怎么可能跟人厮混,你定然是误会了。”
牡丹冷哼一声,嘲讽的看着她,
“你倒是个好姑姑,我被妖怪关了一夜,你毫不关心,倒是担心你那个不是儿子的儿子得紧!”
“还有,你以为我不知道张珍身边有个叫红绫的?”
“我看在双方长辈的交情,便一直隐忍不说。”
“可他倒好,跟对方勾勾缠缠,甚至还伙同妖怪威胁我?”
“呵,威胁?他倒是将过错都推给了我,自己清清白白。”
金若兰见牡丹怨气这么重,急忙解释道:
“牡丹,你肯定误会了,红绫我见过,是个很善良的女孩,只是跟珍儿关系尚可,但绝无私情。”
牡丹却是冷冷问道:
“那你可知红绫是鲤鱼精,而且困住我的妖怪跟她就是一伙的,若不是张珍在她面前抱怨过我,对方又怎么会将我困在紫竹园?”
“说到底,张珍明面上霸占着我未婚夫的位置,在开封如鱼得水,一边又和红绫纠缠不休,企图人权两占!”
金若兰见牡丹越说越离谱,心里也不高兴,张珍是她一手带大的,她如何不知珍儿不是这种人,当即脸色也阴沉起来,
“够了牡丹,珍儿不是你说的这种人,他和红绫清清白白,你是不是跟你爹一样,想要攀附荣华富贵,这才想方设法逼迫珍儿解除婚约?”
牡丹扯了扯嘴角,眼神讥讽的看着她,
“倒真是会倒打一耙,什么都是别人的错,自己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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