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年养我的是我父王,你对我有生恩,难道他对我没有养恩?”
夭夭见此,也急忙替他说话,
“丘道长、杨大叔,他可是你们的徒弟和儿子,你们一口一个孽障、畜生的,说出去,谁信你们是当师傅,当父亲的。”
“可见啊,没亲自养大的,就是不一样,张口就骂,半点都不心疼儿子。”
接着,夭夭又看向包惜弱。
“大婶,你说这儿子都还没认回去呢,就又是打又是骂的,这要是认回去了,是不是就更加肆无忌惮了?”
“我虽然看出您想跟前夫在一起,但他也是您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啊,若是连您都不心疼他,那他之后的日子可就是黄连泡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