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要被自己整得不伦不类的。
高长恭见婶婶这么在意他的脸,当即哭笑不得,
“婶婶,你放心,我不会学的。”
他知道城中有不少世家子弟喜欢模仿女子,在脸上涂脂抹粉。
这种情况乃是社会风气形成的,是地位和身份的象征。
叙完旧之后,夭夭便问道:
“你怎么知道我们来邺城了,还邀请我们过来?”
闻言,高长恭连忙解释道:
“婶婶,我是在街上的时候看到的,那时候你们在酒楼二层。”
夭夭这才明白,原来对方在那时候就发现了她们。
难怪那个林管家对她们那么客气。
元训见他在酒楼就认出了他们,当即懊恼的拍了下大腿,
“长恭哥,也就是说,你那时候就认出了我?”
那当时他被他一眼吓住的事,他岂不是知道了?
闻言,高长恭点了点头,解释道:
“当时还不确定,毕竟大家分开这么多年了。
只是想着总不能因为不确定就错过吧,便即刻吩咐下人将你们请过来,
当然了,是你们最好,不是的话,顶多就是一场乌龙罢了。”
高长恭倒是想得开,想着做总比不做好。
元训听了嘿嘿直笑。、接着,高长恭说道:
“婶婶,从前蒙您照顾,现在长恭混得还算可以,便想留婶婶与训弟还有玥妹在府上小住一段时日,可好?”
见到故人,几人都很高兴。
夭夭自然笑呵呵的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