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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浅转身回眸,目光散漫,却在对上他的眸子时,猛的坚定又锐利,
“难不成太子夜华做了此等事,还想让我青丘息事宁人?”
以前不管是懒得处理。
但有些人就是蹬鼻子上脸。
以为她和夜华订了婚约,便想又往她身上寻好处。
她这人最是讨厌麻烦。
偏偏麻烦还总往她身上撞。
既然如此,那她索性把事情摊开了,看谁还觉得她青丘好欺负。
白浅的话,让夜华无言以对。
垂在腰间的手下意识的握紧,但面上却无人能看出他的情绪。
他转头看戏桑籍,
“二叔,若非你纵容妾氏冒犯白浅,又何至于连累本君。”
“现在立刻马上给白浅道歉。”
“否则,你的人,你管不好,本君不介意代劳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