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丢尽颜面。
少辛满眼心疼的看着桑籍脸上的巴掌印,膝盖倏的一下,朝白浅跪下,
“姑姑,都是我的错。”
少辛一边扶着肚子,一边揪着桑籍的衣服借力,
“是我鬼迷心窍,和桑籍有了情愫。”
“你要罚就罚我,桑籍是无辜的。”
少辛实在是怕了。
白浅以前也不是这副性子。
按照她的计划,白浅应该是懒得理会,然后她就可以借机粉饰太平,让大家以为白浅已经与他们一家化干戈为玉帛了。
白浅刚要开口,一旁面无表情的夜华却突然开口,
“仗着自己身怀有孕,用下跪的戏码搭台唱戏。”
“在座的都不是傻子,除了我那傻二叔,谁看不懂你的恃弱凌强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