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逢孙贵妃犹如黑夜中的烛光,让她渐渐适应宫中生活。
“自我回宫,便只有孙贵妃对我嘘寒问暖,本以为是遇到好人,却原来是口蜜腹剑,包藏祸心。”
金多禄冷嗤,
“这世上哪有这么多无缘无故的好,定然是你身上有价值,人家才愿意正眼看你。”
他家世代从商,看人最准。
天下熙熙,皆为利来;天下攘攘,皆为利去。
利益,才是最稳固纽带。
这话让昭阳想到了他们之间的婚姻,
“所以,你也是因为本宫……”
不,她已经是庶民了,连说了一辈子的本宫不能自称了。
“现在金家金银器控制权估计会被韦贵妃借故拿掉,我已经帮不了你了。”
金多禄虽然莽撞却无脑,但至少良心还在。
“你不要多想,先跟我回金家,剩下的事,咱们再慢慢商量。”
昭阳性子跋扈,金多禄自然想跟她和离。
但她现在遭逢大难,他又岂能将人扫地出门。
昭阳深知双方本就不和,加上自成婚之后,她每次去来金家,都是拿眼角看人。
现在她落难,金家不知道该如何嘲讽刁难。
但她已经被剥夺公主尊位,公主府自然回不去。
总不能真流落街头。
无奈之下,只得先跟金多禄回府,以后再做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