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,一个常年斗不过墨兰的人,也终将被她们压在脚下。
两人有了想法,便开始计划。
林噙霜思虑片刻,说道:
“你父亲素来注重声誉,断然不会做出将两个女儿都送进宫里的主意,所以,这事,谁都不能提。”
墨兰一听父亲不能帮忙,连忙急切的扭了扭帕子,
“那怎么办,父亲不出头,我怎么可能嫁进去。”
林噙霜眼神一转,旋即笑道:
“不急,我们身为如兰娘家,想见皇上的机会还不是多多的,等皇上来盛家……”
林噙霜附在墨兰耳边,嘀嘀咕咕。
墨兰听罢,有些羞恼的皱了皱眉头,
“娘,这女儿怎么做得了。”
林噙霜瞪了她一眼,
“想用正规途径是不可能的,都说富贵险中求,我们不冒险,哪来的富贵!”
更何况,这招她百试百灵。
盛紘不就是这样被她勾到手的。
男人啊,就是贱。
管他表面多么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。
但只要脱了衣服,都是一个样。
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。
只要运用得好,女人也能成为一把刀,握在手上的刀。
墨兰自然知晓她娘与他爹的丰功伟绩。
也从未否认过这种手段。
她在意的是,若是用这个法子,将来进宫了,会不会让人轻看。
但她娘也说了。
她爹不会同意再送一个女儿进宫,不然,外人肯定说爹爹卖女求荣。
思索片刻,墨兰咬着牙点头。
如今也只有兵行险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