硬伤,朝臣逼着陛下在邕王跟衮王之间做选择。”
“陛下之所以迟迟不选,就是怕其中一方不罢休,来个鱼死网破。”
“本来朝局已经到了危在旦夕的时刻,但这时候,突然出现一个宗室孤儿,又跟陛下血脉相近。”
“特别是那句贵不可言,宗室里的贵不可言是什么意思,还用我说?”
只要赵仲宣活生生的站在朝堂上,有人就会心不安。
心不安,好啊!
心不安,才能慌,才能乱,才能出错!
延安郡公府。
赵仲宣回来之后,直奔书房。
他将从皇后处带回的证据随意往桌子上一扔,口中嗤笑道:
“还以为有多大本事,饭都喂到嘴里了,你就调查到这个?”
隔日。
殿试之后,状元、榜眼、探花游街之时。
赵仲宣怀揣着皇后昨日所给的证据,再自己填点,直接跪在朝堂之上。
“启奏皇上,臣一家满门被屠一案,已查明真相,人证物证俱在,还请皇上做主!”
说着,赵仲宣从怀中拿出物证,高高举过头顶。
本来还氛围轻松的朝堂,瞬间变得鸦雀无声。
邕王竭力按压住心底的恐慌,眼神如看死人一般的盯着赵仲宣。
衮王随时随地都关注着邕王的一举一动,见他神色有异,呵的一声,嗤笑的盯着邕王,
“六弟怎么了,瞧着有些不对劲啊!”
此言一出,众人心中一惊,忙不迭的头又低了三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