互攻击会受到惩罚。这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表述。”
老巫师仿佛短时间内又苍老了许多，整个人看上去都萎靡了不少：“你们也经历过七八个任务世界了，应该知道，轮回空间里最不缺的，就是那些看上去阳光灿烂，内里却已经彻底腐臭的家伙……用变态来形容他们，都是对这个词的侮辱。正常人不会毫无征兆的发疯，也不会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……但他们会。”
一席话，让阿南达与月岛凛齐齐沉默了下来。
倒是林雨晴，看了看面前几个似乎受到很大打击的资深者，然后又瞅了一眼不远处正在与斯内普道别的绿袍巫师。
声音很小的提醒：“——我们不是还有他吗？他应该比你厉害吧……能打过那个叫莱因哈特的家伙吗？”
查猜重重的叹了一口气。
月岛凛没有说话。
阿南达则小心翼翼的瞥了一眼郑清所在的方向，然后摸了摸耳垂，下一秒，一个声音突兀的在女佣兵的脑袋里响起：“——咳，不要东张西望，就是我……这是借助传音蛊与他心通的一点小技巧。你以为查猜刚刚说的变态只是那个莱因哈特吗？我听人说过，凡是达到四阶的轮回者，或多或少都有点变态……”
“意思是，你们觉得我也是变态？”
另一个略显诧异的声音冷不丁也在女佣兵的脑袋里响起，声音的主人正好奇的向他们这边张望：“讲道理，我除了干掉几十个摄魂怪，也没做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吧……你们不觉得我很善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