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是那些主张怀柔的大臣,会说我们穷兵黩武、好战必亡。你要有准备。”
朱和壁点头:“儿臣明白。但儿臣相信,有理有据,有胜仗撑腰,反对声压不倒我们。”
谈话间,孙旺财进来禀报:“万岁爷,大臣求见,说是...有要事禀奏。”
朱兴明与儿子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了然。
该来的,终于来了。
金銮殿,朝会。
往日庄严肃穆的大殿,今日气氛紧张。
“陛下,太子殿下!北疆、东海两战,虽获大胜,然劳师靡饷,死伤无数。今沙俄、荷兰皆遣使求和,正宜怀柔远人,息兵养民。若再苛求赔款、逼迫过甚,恐招致报复,兵连祸结啊!”
“老臣听闻,沙俄虽败,然国内尚有数十万大军,荷兰虽败,然在南洋根基深厚。若逼之太急,彼等联兵再来,大明何以应对?”
其他大臣纷纷附和:“是啊陛下,见好就收吧!”
“百万赔款,沙俄怎肯答应?”
“释放荷兰上将,以示天朝仁德...”
朱和壁站在御座左下首,静静听着。等众人说完,他才缓缓开口:
“诸卿所言,皆是为国考量,本宫理解。”
这话让老臣们一愣,没想到太子这么客气。
“但是,”朱和壁话锋一转:“诸卿可曾想过,若此次轻易放过沙俄、荷兰,他们会不会觉得大明软弱可欺?今日退一步,明日他们就会进十步!”
他走下台阶,来到大臣们面前:“沙罗东侵,非止一日。自万历年间,他们就不断蚕食黑龙江以北土地。前几年父皇御驾亲征,大败沙俄,签订尼布楚条约,约定以额尔古纳河为界。结果呢?不到几年,他们又来了!”
“还有荷兰。”朱和壁声音提高:“天启年间,荷兰人就强占澎湖、台湾,被我朝击退。崇祯初年,又在南洋屠杀华人。如今更是勾结倭寇,犯我海疆。如此反复无常之辈,能信他们的求和吗?”
“殿下,治国当以德服人...”
“德?”朱和壁冷笑,“对君子用德,对小人用威。沙俄、荷兰,何德之有?他们只认拳头!今日我大明拳头硬,他们就求和;明日若我大明弱了,他们就会扑上来咬一口!”
他转身面对满朝文武:“诸位!本宫问你们一个问题:是打一仗,让他们十年不敢来犯好?还是年年怀柔,年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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