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岛又发生了一件大事。
又有商船带着新的‘货物’上了岛，那天她见到的黑袍人即将要在圆形广场检查货物质量。
乔念几天来第一次主动找到影子家族的领班。
“你想通了？”领班半诧异半隐藏得意的问道。
“啧。”乔念眉峰压着层沉色，步子带点躁，截住领班时声音里裹着没散的烦，“我问你，他们每个月有多少批货送到这里？”
领班呼吸困难到抬手去拉领口，用不可思议的表情看她，诘问道：“你找我不是想离开这里？”
她以为乔念想了几天想明白了！
“你想管那些‘货’？！”
“别废话。你回答我的问题就可以了。”女生眉眼发沉像蒙了层灰，问话的调子比平时低半分，带着点不耐的哑。
这往往代表她心情已经很躁郁了。
领班感受到来自女生的压迫感，深呼吸，神情复杂的说：“…有时候三次，有时候两次。白塔需要试验品多的时候就三次，少的时候就两次。具体每个月几次要看白塔对试验品的需求量，我在这里一年多，没见他们固定过次数…这个没规律的。”
“他们不止找了青蝎帮，还有别的货源。”领班道：“光靠单一货源满足不了白塔的需求。”
“你知道他们的货源是什么。”乔念压着眉眼问她。
领班眼神闪烁：“知道。”
旋即她又说：“这跟我没关系。我只管效忠家族…就算同情那些孩子，我也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嗤。”乔念发出嗤之以鼻的仄声。
引得领班脸上一阵燥热，明明乔念没说什么却如同被扇了一耳光火烧火辣的疼。
“我和你不一样。”
“是。”乔念没犹豫，“我们不一样。”
领班又是挨了一耳光似的露出被羞辱的表情来，闷声强调道：“我只会效忠家族！家族需要我去做，我才会去做。这就是我的价值观！你别以为随便找我说几句话就能改变我从小接受到的教育。世界上可怜的人很多，没有家族的培养，我也是那些人之一！”
“嗯。”比起她歇斯底里的低吼证明，乔念神色称得上平静的应声，没她想象中的指责，也没嘲笑，仅仅是淡淡的一个恩，就叫领班受不了。
领班盯着她的脸粗喘气，“而且你也救不了那些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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