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冰冷所取代。
蠢货终究是蠢货,轻而易举就被他拿捏。
永嘉公主把府里的下人都仔细盘问了一番,没有发现谁有嫌疑,她将目光锁定在陆旻的身上,让人去把陆旻传来。
至于皇帝的禁令,她给了看守公主府的侍卫一点好处,只要她不出去,放一两个人进来还是可以的。
陆旻知道事情已经败露,本来就惴惴不安,饭吃不下,连水都无法喝进一口。
永嘉公主传他,他才进公主府,膝盖一软,就跌跪在地上。
“公,公主——”
永嘉公主冷笑一声:“陆旻,你这是心虚,还是害怕?”
陆旻口齿哆哆嗦嗦:“公主见谅,小人是怕,害怕。”
“你在怕什么?”
“案卷的事暴露,公主受罚,小人,小人——”
“我又没有把你抖出来,你到底还是心虚吧,你告诉本宫,本宫交给你的原卷,怎么就变成了誊抄卷,是不是你被乔镰儿买通,掉包了。”
陆旻浑身一抖,赶紧为自己叫冤:“公主冤枉啊,小人冤枉,小人为公主办事,既然已经应承下来,是断断不敢有三心二意的,此事小人也莫名其妙,百思不得其解。”
永嘉公主想到了什么:“你在我这里看到这一份案卷的时候,日期落的是哪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