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魂不守舍。
皇帝看她的眼神越发冰冷起来,虽然他一句话都没有说,但释放了一个非常不妙的信号。
书吏捧着一摞案卷匆匆赶回。
左良元双手接过,恭敬地呈到皇帝面前。
“皇上请看,这便是邓氏灭门案的原始案卷,上面有牧郎中最初的批注,有各位证人画押的原件,还有下官与刑部尚书的审阅签字,每一页都有刑部的存档印章,日期清晰可辨。”
皇帝接过案卷,一页一页地翻看。
他的目光从那些工整的字迹上扫过,时而皱眉,时而点头,牧星河断案,果然很有见识,是不可多得的人才。
翻到审案关键处,皇帝停下,将永嘉公主带来的那份案卷拿过来,并排放在一起,逐字逐句地比对。
永嘉公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,皇帝脸上阴沉了一瞬。
“永嘉。”
永嘉公主慢腾腾挪过去。
皇帝指着案卷上的字迹:“你带来的这份,字迹虽然与牧星河的很像,但仔细看,还是有些细微的差别,牧星河的字,起笔藏锋,收笔露锋,而你这上面的字,起笔露锋,收笔藏锋,恰好相反。”
永嘉公主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般,发不出一丝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