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半年太久了,三个月吧,眼下冰河解冻,草木复苏,正是练兵的好时节,就看裴家小姐大展拳脚了。”梁贺达说。
乔镰儿该说的也说了,该做的也做了,接下来,就看裴清容的表现。
今天,裴清容也差不多该到了。
等到她离开,几位将领还聚在中军大营的议事厅里,表情阴云满布。
“像镇国公主这样的女子,全天下都找不出第二个,哪能轻易效仿,我还偏不信呢,那个裴清容能管得了我们,还有这么多士兵。”秋德忠冷声说道。
“大哥,你觉得应该怎么做,难道真要一个弱女子来管教我们。”秋德义道。
秋德忠起身来,按着腰间的佩剑,焦躁地走了几步。
“镇国公主都承认她是任人唯亲了,我看那个裴清容,要么是无能,要么是平庸之辈,担不起大任,又怎么能统帅我们这些老将领?我实在是不想受那个气。”
“到时候,一抹鼻子哭了,我们还得去哄人。”
“可是建国公主和我们约定,以三个月的期限为准,考验裴清容的本事。”梁贺达说。
“哎呀,你我在军中多年,不是不知道这个路数,等实权落到裴清容的手上,木已沉舟,吃进去肚子里的还能吐出来?我看到时候,公主也会向我们施压,要我们对裴清容服服帖帖,不可再有异议,管他军队训练成什么样子呢,只要有人替公主分担,而且军权捏在自家人手里,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秋德忠说着,又自顾自讥讽:“说是来担任总将,怕是什么都不肯承担,任务都要落在我们的肩头上,功劳反而是她的。”
“我们几个经验丰富的老将,要给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子做嫁衣,想想就不甘心。”
听到这些话,其他人的心意更是动摇。
“镇国公主已经做出这个决定,军令下来了,我们作为她的部下,只有听从。”秋德义反手就拍在桌子上。
秋德忠脸色一片冷黑,思索着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。
他现在心中已经隐约有了一个打算。
“大概就在这两天,裴将军就到了,看看她的能力再说吧。”霍辽道。
“霍将军,都说你是我们几人中性子最软的,即便如此你也是一个男人,难道要听从一个不如你的女人的指挥。”秋德义笑了。
“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,如果真有那一份能耐,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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