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，是可以阻挡直接的泼洒，可这四溅的金汁，触之便能起个大血泡。
如果视线往远处推移，那可以看见，整片城墙上下，淮南军士卒就像是下饺子一样，每一分，每一秒都有军士惨叫着摔下去。
当然，淮南军中的反击，也是无时无刻的，现在双方纠缠在一起，投石机已经往前推，杨行密要用投石机打击城内，试图削弱军心士气。
而在城下，淮南军的弓手，也是一刻不停的朝着城上攒射，城头上，箭矢擦着耳边呼啸而过，不时有人惨叫倒地，后面兵士立刻补上位置，不曾有半分迟疑。
在这一刻，死亡是最寻常的事，无论是军士，还是征发的丁壮，在李唐宾眼中，几与耗材无异。
就本心而言，他李唐宾也是武夫，手中武夫多一些，那就像是有本钱一样，可以借着武夫和朝廷讨价还价。
只是说，梁朝和前唐，真的已经不一样了，自陈从进称帝后，就没听说过哪里的武夫敢跟朝廷讨价还价的。
甚至陈从进明知道用安抚的手段，更为有效时，却依然不用，其实李唐宾也知道，陈从进是想控制住这股躁烈武风。
可要说有没有效果？那确实有，只是李唐宾认为，武人现在畏惧的，只在于陈从进一人身上，至于将来，他李唐宾自己也没有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