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了偏头，跟程树峰说：“我回来晚了。”
佣人整齐划一的为她添置餐具、刀叉和茶水，程于婧只看向程树峰，低声道：“我应该提前回来的。”
程树峰抬手制止住她继续道歉，不在意的说：“你再忙自己的事情，这不怪你。”
“大小姐还好吧？”
“……”程于婧却像被人当众打了一下，脑子邦邦的，长了张嘴巴最无法说出话来。
她没法告诉他，自己找了赛岚，赛岚却不肯出手帮忙……
因为她很清楚家族对于她的期望有多高。
她说不出口。
“还好。”
“嗯。”程树峰舒展开眉眼，松缓口气说：“大小姐是我们程家最后的靠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