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代表了z国？”
乔念一个眼神甩过去就止住了他忿忿的指责。她漫不经心的勾唇，啧了一声，又气场强大的弯腰抵近。
“我从来只代表自己。”
爪哇代表在她逼近的瞬间，身体不自觉紧绷，屏住了呼吸。又在女人陡然后撤的刹那感觉到了大石头挪开的轻松和后怕。
不知不觉中，他后背衬衫被冷汗浸湿透了。
他暗中掐住掌心强迫冷静下来，冷了眼，先发制人的开始指责：“你就是仗着自己背后的z国欺负我们小地方！我要闹到国际法庭去，让所有和我们一样的小地方看看你们怎么欺负人！”
“噗嗤。”
乔念毫不留情的嘲笑。
“你没上过网？”
“什么？”
爪哇谈判代表愣了愣神。
乔念伸手抵在他肩膀，微微用力一顶，眉眼疏狂嚣张：“你大可去国际法庭上面闹，看我理不理你。”
“……”
爪哇谈判代表铁青脸色，忍了忍，吐纳出口气。
“就算你这么说，我们没钱。你给我们的外汇已经花了。你想要钱，就去找爪哇的群众要去。”
他知道这位灰色世界的大佬看起来行事不羁，实际上很为普通人着想，算准了对方的道德廉耻不会找普通人麻烦。
他扬起头，态度强硬。
“那些人连吃饭都有问题，你找他们要钱，就是想逼死他们。你不怕被外面指着鼻子骂，你就去要。”
“你怎么觉得我要和你们讲规矩？”乔念有些意味兴然的打量他。
在她骤然靠近的一瞬，爪哇代表浑身肌肉下意识绷紧，呼吸瞬间凝滞：“…什么意思？”
乔念漫不经心勾了勾唇角，轻嗤一声，随即气场压迫感骤升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那帮子人，我不找普通人还钱。我就找你们！合同上说的要还多少，我就抄他们的家底多少。国内的资产不够还，我就动他们海外藏起来的账户里的钱。”
“你…你…你这不是土匪吗！”
“我们红盟本来就不是慈善组织，你要找慈善组织该去找红十字协会。你跟我谈道义？”乔念重新找了个沙发坐下，睨了他眼，眼神轻佻冷漠：“不觉得可笑？”
爪哇代表喘着粗气，瞪大了眼睛，涨红着脸皮往外挤：“我们是朋友，朋友之间就该互帮互助。”
“谁跟你们是朋友？”乔念指了指自己，抬起头，望向春雷等人，漫不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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