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9章都是自愿的
陆程文给姜小猴竖起大拇指：“仗义！我发现你这个人真的讲义气！”
姜小猴白了陆程文一眼，扯着他就要逃。
几个人围上来，姜小猴咬着牙长刀一挥，身体里的能量突然爆炸一样地释放！
嗡——！
众人大惊失色！
“是八部天雷！？”
“这个疯女人，这么用八部天雷是会损寿的！”
“散开！散开！”
陆程文心里咯噔一下！【损寿！？不会吧？】
【至于为我做到这个地步吗！？不值得啊！】
【不是为我，我肯定不值……要不要告诉她我根本没有神器？】
【告诉她，可能她会瞬间爆炸，没准就第一个砍死我。】
姜小猴哪里顾得上陆程文的胡思乱想。
自己愿意变成小猴子，跟在他身边的。
自己愿意让他不知道真实的自己，甚至忌惮自己的。
自己愿意为了他一路过关斩将，护他周全的。
一切，都是我自己愿意的！
我！愿！意！
姜小猴如同发狂的魔女，长刀乱舞，陆程文因为速度过快，吐得胆汁都快出来了。
而且姜小猴喉咙里发出的声音，很可怕，像是凶狠的猛兽一样，压低了声音，嘶哑地吼叫着！
她的战斗状态，完全不像是人类，就像是某种野兽，在用声音表达自己的情绪，宣示自己的战斗意志一样！
这很可怕！
再加上她疯批一样的刀法，一开始还真的是八面威风，斩翻了七八个人！
搞得这二十几个高手有一阵子都不敢靠近。
但是……陆程文清晰地看到，她的狐狸面具里面，在往外流血。
【她吐血了？一直在吐？】
陆程文突然一把扯住了姜小猴。
姜小猴很意外，回头看着他，不说话。之前知道自己是救他的，自己拉他去哪里他都没话说，还乖乖配合，这是要做什么？
陆程文看着那张面具。
看着她面具里面不断滴落的血珠，看着她的胸口因为高强度的战斗而剧烈地起伏着，看着她身上的伤口……
陆程文深吸一口气，看着那个面具后面的眼睛。
“我没有神器。”
“真的。”
陆程文道：“所以……你为我这样子战斗，不值得的。”
姜小猴把刀子架在陆程文脖子上：“知不知道，说这句话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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