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好，因为大家都在私底下偷摸着猜测戚柏言的心情大概也是不好，所以所有人保持着低调沉默好好做事情，不然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就惹到戚总裁生气动怒。
就连姚岑也是如此。
这样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中午，姚岑订了午饭拿到办公室给戚柏言，午饭放下后他就准备要出去了，戚柏言在这时忽然出声：“查的怎么样了？”
他的语气有些低沉，一张脸也没有抬起，所以并不能看见他的脸色怎样？
姚岑的反应也是下意识的愣了愣，然后立刻看向戚柏言，那眼神中多少带着一点儿的忐忑和不安，他小心翼翼的回应道：“查不到，不过我已经安排人盯着他了，如果跟楚牧和有关系的话，相信很快就会有动作的。”
“嗯。”戚柏言沉沉的嗯了声，声音低哑的道：“你不要忽略了一个事情，现在的楚牧和跟之前的楚牧和不太一样了，现在他手里有个黛西作为王牌，他能做的事情很多。”
因为只需要有钱，那么所有一切的事情都能做了。
姚岑也是立刻跟着点了点头，然后表示明白了。
戚柏言也跟着起身走到休息区那边坐下准备吃饭，姚岑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戚柏言移动，直到戚柏言已经坐下来吃饭了，姚岑也还是没有移开一直盯着他，戚柏言微眯着眸声音淡淡的问：“还有事？”
姚岑这才立刻回过神移开眼神：“没没有。”
姚岑下意识的应道，但是人却还没有走。
戚柏言跟姚岑相处的时间久了，自然也知道姚岑的性格秉性，面不改色的问：“以后什么事就说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