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呀!”
薛能闻言也是勃然大怒,当场拍桌。
“这些个徐州佬,本官天天好吃好喝给他们,也不需要他们出战,却跑来祸害本官的许州!”
节度使作为一方土皇帝,是必须要照顾治下子民,尤其是官员和士兵们利益的。
如今徐州兵这般行径,明显触犯了忠武军本地官员、士兵的利益,才会有如此之多的官员和将领前来告状。
薛能召来心腹,冷冷地开口道:
“你去告诉时溥,许州不再欢迎他们,让他们赶紧回徐州去!”
很快,这个消息就被传达到徐州领兵大将时溥耳中。
时溥顿时大为不满,当场拍桌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我们奉朝廷的命令来协防,那是给你们脸了。”
“你们不感谢我们也就算了,还给我们乱扣帽子赶人?”
其实时溥也知道自己麾下徐州兵的行径,但他也不能就这么走啊。
若是真的这么灰溜溜地离开了,天下皆知徐州兵军纪败坏,这个黑锅时溥不背也得背!
双方由此爆发了激烈的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