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的。
李渊最小的儿子李元婴便问道:
“父皇,田令孜不是同意招安了吗,为何您还要骂他呢?”
若是别人来问这个问题,少不得要挨骂。
但毕竟是小儿子,李渊的耐心还是有的。
他呼出一口气,摸着李元婴的脑袋道:
“谈判这种东西,得看筹码。”
“黄巢的筹码就是近在咫尺的广州,但李儇和田令孜手里有筹码吗?没有!”
“高骈的军队根本就赶不到广州,而广州的兵力又完全无法抵挡黄巢。”
“既然没有筹码,那就应该无条件地答应黄巢的条件。”
“田令孜这种扭扭捏捏,表面上答应,实际上根本没有满足黄巢需求。”
“这不就是明摆着看不起黄巢吗?”
“既然这样的话,田令孜还不如想办法满足高骈的要求,让高骈赶紧南下和黄巢决战呢!”
金幕中,视频继续播放着。
广州。
“什么,朝廷的最终决定?”
李迢看着面前的旨意,整个人都呆滞住了。
这特么就是最终决定?
一个率队率将军?
在场的诸多幕僚、官员们也都傻眼了。
一名广州官员试探性地开口道:
“大人,咱们要不再上奏一次朝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