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清楚李牧就是赵国之所以还能存在的唯一理由。
解除李牧兵权，赵国就完蛋了！
秦使哈哈地笑了起来，表情悠然地看着郭开。
“郭卿，不解除李牧兵权，就换不了新赵王；换不了新赵王，那明年你就得死。”
“究竟何去何从，你自己决定吧！”
说完这番话之后，秦使起身告辞离开。
只剩下郭开一个人，在油灯面前怔怔发呆许久。
诸多弹幕随之飘过。
【汉高祖刘邦：秦国的这些说客是真的厉害啊，把郭开的心理掌握得死死的。】
【秦始皇嬴政：那是自然，你以为大秦的情报系统是吃干饭的？】
情报系统这个东西，天然就和黑暗、阴谋诡计联系在一起。
所以无论华夏历史上的哪一个王朝，都会刻意地对这方面的事情进行保密。
即便是讲究“直笔写史”的史官们，也根本无法接触到情报系统的人员，就更别提将其载入史册了。
就典型的就是，长平之战中，秦国间谍们在邯郸散播的“秦国最害怕赵括，而不是廉颇”谣言。
这个谣言其实一听就很弱智。
就算赵括是兵法第一，但毕竟没真正打过大仗。
而当时的廉颇作为三朝老臣，战功彪炳。
这种涉及国运的大事，所有人都会本能地相信更有经验的人。
那为什么还会发生换将之事？
答案是：赵国某些高层发自内心地相信这个谣言。
这就意味着，赵国这些高层人物一定得到了某个非常靠谱的渠道传递出来的消息，让他们坚信秦王嬴稷就是很害怕赵括！
是谁用了什么办法让赵国高层如此笃定这个谣言的真实性，不惜以此赌上国运换将？
这背后必然有一批聪明绝顶的秦国间谍在背后悄然运作，也必定是一个极为精彩的间谍故事。
但最终，这些黑暗中的胜利者在史书中却并没有只言片语的记载。
就仿佛他们从来就没有在历史上出现过一样。
【汉武帝刘彻：朕有点好奇，大秦的间谍系统如此厉害，为什么在秦末却没有任何表现呢？】
【秦始皇嬴政：因为间谍是用来对外的，没办法对内。大秦统一之后，这个机构也基本上解散了。】
【唐太宗李世民：始皇帝还是很清醒的。若间谍用来对内，那就是周厉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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