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地笑了一声,伸出枯瘦的手揉了揉眼屎,一张嘴就是一股浓重得几乎要将人熏倒在地的酒气。
“堂堂大魏君侯,竟屈尊来到我这小小破屋,委实难得啊。”
“莫不是做戏给别人看来了?”
魏无忌正色道:
“先生说笑了,对无忌而言,任何奇人异士都是大魏瑰宝。”
“无忌诚心来迎,还请先生务必前往寒舍。”
侯赢懒洋洋地点头道:
“那好吧,烦请君侯将我之士子冠取来。”
魏无忌抬头一看,床头处还摆着一个破破烂烂的獬豸冠,赶忙取来给侯赢戴上。
两人很快出门上了马车,魏无忌亲自执缰,为侯赢策马。
还没行驶出去多远,侯赢突然道:
“老夫在附近还有一名老友名为朱亥,今日有车正好前去拜访他,还请君上先前往朱亥家吧。”
这下子,魏无忌身边的随从们有些忍不住了。
“兀那老翁,君上亲自来迎你去府上饮宴,你如何还推三阻四!”
侯赢呵了一声,无所谓地开口道:
“若君上不愿意前往,侯赢这就下车。”
魏无忌示意侍卫们闭嘴,对侯赢笑道:
“还请先生指路。”
马车七拐八拐,很快来到了另外一处房屋面前。
这房屋内传出浓烈的血腥味,院子里还能看到诸多内脏器官,显然是一名屠户之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