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菱转着金菱笔，试了又试，居然没发现怨雾收在哪里，也就是说——
她根本没办法将怨雾重新放出来。
这就尴尬了。
“咳咳。”
她握着笔，看向师父。
殷长行已经很久没见过她这种样子，像是学什么没有学会的心虚。
小菱儿天赋极高，以前学什么都比人快，师门里没有一个比得上她的。
她不止学得快，还能举一反三，教一道符，她很有可能就会自己改良，将符变强。
在第一玄门的时候，也就是一些上品的符，那种需要耗费巨大灵气和精神力的，才能够拖住她学习的速度，也让她露出这种略带心虚的表情。
所以，现在看到陆昭菱这个表情，殷长行都觉得有些好笑，好笑之余又觉得“欣慰”。
不那么妖孽，反而会让他对她的担心略少几分。
若是她的天赋真的妖孽得过分，他潜意识里会很担心她以后会如同她父亲一般，面临无法抵抗的“敌人”。
因为他一直猜测，陆铭遇到的，不止是正常的仇家。
“没办法放出刚收进去的怨雾？”他问。
陆昭菱点了点头，“不止，我连那些怨雾收在哪里都不知道！”
真是奇了怪了。
“不是在金菱笔里吗？”
“按理来说应该是吧？”陆昭菱看着笔，转了转，感觉与之前没有任何不同，“但我就是看不到在哪里。”
也就是说，她操控不了。
这笔，她还不会彻底使用。
“刚才我也不知道是怎么触发了金菱笔，让它就这么收了怨雾。现在也不知道怎么看怨雾收在哪里，怎么放出来。”
金菱笔，还真是带有空间法器作用。
可她不会用啊。
殷长行接过了金菱笔端详片刻，又还给了她。
“为师也不会。”
他说出这么一句话的时候可没有半点汗颜。
有什么可汗颜的，这本来就是阎君的法器，他们凡间人不会用多正常啊。
“金菱笔认主的，师父您不会也不奇怪。”陆昭菱收起了笔，“不管了，反正在第一玄门还没有完全重建好之前，这些怨雾不需要用到吧？”
“嗯，不需要。”
殷长行其实是准备把怨雾放于玄门后山崖口，以后可以在那里用于布阵，不让人随便闯入。
“以前第一玄门后山是有一片林子的，那里有大片的阴气，也可以用来拦一拦擅自闯入的外人。”
“现在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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