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较了。说到底，她确实是舍不得眼前的富贵。
可如果富贵马上就要没了，她确实应该做好和沈明光离婚的打算。
林柔始终没有给一个明确的答复，王思明也心气不顺。
“思思既然已经知道沈明光不是她爸爸了，我现在可不可以去见她了？”
王思明干脆转移话题。
林柔眉头一皱：“最好不要，思思那孩子，性格比较脆弱，她可能还无法接受。”
说起女儿，林柔也没心思再和王思明聊天。
她干脆删了手机里的对话，去女儿的房间。
沈思思没在家。
林柔一打电话，才知道她又去了南山对面的公寓。
“思思，你如果觉得公寓那边住着比较自在，就先住着。”
“有什么需要的，一定要打电话和妈妈说。”
“自己好好照顾自己。”
她顺手给女儿转了两万零花钱。
她担心女儿在那边手里没钱，或者抠抠搜搜过日子。
这是林柔不允许的。
她想把女儿培养成富家千金，而不是小家子气的小家碧玉。
沈思思刚到公寓这边小区，就和沈鹿碰见了。
沈鹿是开着车，她看见了沈鹿的车，同时也看见了她的人。
沈鹿只瞥了她一眼，没当回事，就要走。
结果沈思思叫住了她。“沈鹿。”
沈鹿把车停到边上：“有事吗？”
“你早就知道那件事了吗？”沈思思不知道除了沈鹿，她还能问谁。
可问沈鹿，她也觉得羞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