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踩着尸山血海，每一步都是从死亡边缘捡回一条命。
这种人的手段、心性、意志，都不是常人能比的。惹不起。
各种目光交织在一起，像是一张无形的网，将沈川笼罩在中央。
但沈川像是完全感受不到那些目光一样。
他又打量了武琳琅几眼。
目光从她的面容滑过，从她的凤袍滑过，从她的修为气息滑过，像是在评估什么。
然后他开口了。
“武道友。”
他的语气不冷不热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“你不过一具化身，到永夜书院点破我的出身。
你以为我就怕了？“
他微微歪头，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笑话。
“还是说你们乾坤殿接连吃瘪，病急乱投医，有什么锅要往我身上甩？“
这句话说得很不客气。
乾坤殿接连吃瘪，指的自然是乾坤殿在陌生修士手上折损了不少人手和面子的事，当然还有乾坤殿又不是莫名其妙的损失。
病急乱投医暗示武琳琅来这里是走投无路了。
往我身上甩锅暗示她想把什么罪名安在沈川头上，借永夜书院的手来对付他。
武琳琅听了这话，面色不变，只是嘴角的笑意淡了几分。
沈川却像是说累了一样，摆了摆手。
“算了，我也懒得多想，无所谓。”
他的语气忽然变得懒散起来，像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。
“我躲在永夜书院，你们乾坤殿也打不进来。”
这话说得理直气壮，甚至有几分无赖。
但在场没有人觉得他在说大话。